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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岳靈珊被擄記

    发布时间:2019-06-24 17:23:57   

    作者:狐

    華山派眾人拜別金刀王家,坐上大船離洛陽而去。令狐衝因身患重疾,自知命不久矣,無心與眾師兄弟胡鬧,終日獨自在船艙內撫琴自樂,殘度餘生。而嶽不群見此頑徒鮮有的安靜,自也樂得個清閑,整日與夫人在船上觀看兩岸美境。

    殊不知,華山派所坐的大船未出洛陽境內,已被江湖中的所有黑道人物盯上了。因令狐衝未離開洛陽之時,任盈盈已暗中知會其屬下的江湖人士,對華山派一行要多加照料。

    任大小姐此番諭令,整個江湖頓時被鬧得沸沸揚揚。此幫江湖黑道人士為討任盈盈歡心,整日派其屬下或親自向令狐衝獻媚,弄得歷來喜好清靜的嶽不群也無可奈何。

  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  船航至蘭封境內已到夜間,大船靠岸待日出之時才繼續航行。夜靜深宵間,眾弟子都已經去睡覺了。岳不群閑步進入與岳夫人獨居的船艙內,但見夫人素衣披身,橫臥於船艙內的床塌之上,雙眸含春地正往夫君望來。嶽不群頓感喉幹舌燥,額間微微發熱,兩腿間之陽物立時勃然而起。

    岳夫人雖是將到四旬之人,但肌膚勝雪、體態勻稱,兼之一直對容貌愛惜及保養有加,所以久經歲月的她還如初為人婦時之容顏。岳夫人最令丈夫感到滿意的是,不但武功卓著、持家有道,更在床第間往往令丈夫滿足非常。有妻如此,岳不群如何能不為之而動情?

    嶽不群坐到床塌上,伸手輕撫著夫人的酥胸,道:「近段日子以來不但舟車勞頓,而且整天整夜地提防著那些黑道人士前來搞事,跟師妹同床的時刻不多,實是無奈得很。現在趁眾弟子都已入睡,你我夫妻二人就此歡好一番,如何?」

    岳夫人雖久經床第之事,聽得丈夫開口求歡,卻仍有著羞澀之意。雙額立顯暈紅,本已含春的兩眼立即低垂,回避著丈夫那火辣辣的目光。岳夫人本想答應下來,忽然想起眾弟子雖然都已入睡,但此間離弟子們睡覺之處只一板之隔,如讓徒弟們聽到夫妻二人的床語鶯聲,那可是天下間最為尷尬之事。

    岳夫人連忙輕輕推開放在胸前的手,低聲道:「師哥,我們此時行房雖好,但弟子們此時就在船艙隔壁,如讓他們有所察覺,你我二人日後有何顏面以師尊的身份面對眾弟子。」

    林平之一番言語頓時氣得白熊呱呱大叫,怒喝道:「我呸,你這個未長須毛的乳臭小兒!老子兄弟二人縱橫漠北多年未遇敵手,還會怕華山派的一個偽君子嗎?真他娘的放狗屁!」

    林平之聽得此話猶如當頭雷鳴,頓覺滿腦眩暈。白熊那緊跟著扇過來的兩巴掌,令林平之立時滿嘴牙血,兩顆牙齒頓時奪口而出。看到面前此窮凶極惡的白熊,林平之心知再多言語也枉然,只會招來一身毒打。所以他也不敢再多唇舌,只是既氣又惱地將頭低下。

    見得林平之一臉恐慌,一旁的黑熊陰陰道:「既然小兄弟不知《辟邪劍譜》的下落,那也罷了。嗯,今夜能與小兄弟見上一面也屬有緣,就讓咱兄弟二人款待一下後輩吧!嘿嘿……」

    黑熊言罷此話,便從僧袍內取出一樣東西來,放進口中咬了一口後,遞到林平之面前晃了晃。林平之定神一望,遞到面前的東西竟是一隻已然煮熟的人手。林平之本是富家公子出身,雖曾經過一場滅門磨難考驗,但此吃人肉之事真是見所未見、聞所未聞,在萬分驚慌與氣憤之下,頓時就當場暈死過去。

    「他娘的,這外強中乾的廢物真不經嚇!」白熊說罷此話後,將林平之再次拋到地上。

    黑熊笑了笑道:「兄弟,你這樣拷問是得不到結果的。岳不群的臭女兒是此廢物的心頭肉,咱們若想得到《辟邪劍譜》,那得在此妞兒身上下點工夫方能有所收獲。」

    白熊點頭道:「大哥言之有理,應當如此才是。他娘的,一夜勞頓弄得腹中空空如也,待兄弟去弄點東西下肚,再來收拾嶽不群的臭女兒。」

    「兄弟若不嫌棄,此物就送與兄弟充飢。」黑熊說罷,就將那煮熟的人手遞了過去。

    白熊看了看,皺眉道:「此物乃大哥的心頭好,兄弟怎敢奪兄長所愛。再說此物已放置多日,都不怎麼新鮮了,吃起來不能盡興。」

    黑熊笑道:「兄弟多慮了,你我在漠北同生共死多年,豈有長幼之分?兄弟既然嫌此物不夠新鮮,可取出早幾日從洛陽衙門擒來的女人充飢。此騷貨長得滿身嫩肉,宰來生吃,兄弟必能盡興。呵呵……」

    「哈哈……大哥此言有理!待小弟將此女人取出來,與大哥一同享用,今夜要一醉方休。」白熊說罷此話,徑自往宅子後堂走去。

  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  「漠北雙熊」自收到任大小姐的諭令後,兄弟二人便飛奔趕至洛陽。到得洛陽後,此二人賊性不改,乘夜潛入洛陽衙門內盜取金銀。在盜取金銀之時,洛陽知府正與小妾赤身裸體地在房內交歡。二人見那小妾容顏絕倫,便淫性大發,順道將那赤身裸體的洛陽知府小妾擄走。

    那洛陽知府的小妾名叫柳如煙,芳齡二十有一,本是洛陽城內的名妓。因容貌出眾,加上床功絕頂,所以洛陽知府不惜重本,將柳如煙買了回來,納為第三房小妾。那知府大人將柳如煙買回來後,便夜夜與其歡度房中趣事。

    「漠北雙熊」將柳如煙擄劫來後,便雇了船隻暗中跟著華山派一行。閑來無事之時,兄弟二人便在船上將柳如煙拿來隨意姦淫。到了蘭封境內,二賊便棄了船隻,帶著柳如煙上了岸。尋到此座空置已久的宅子,將柳如煙藏於此宅子的後堂內後,二人便四處作案,並繼續暗中盯著華山派一行。

    那柳如煙本出身於煙花之地,天性喜好淫樂,對貞節之事極為淡薄,加之見此二賊窮凶極惡,故也不敢作出任何反抗。所以盡力迎合二賊的姦淫,但求能留得小命一條。將柳如煙盡情姦淫後,二賊本想將其烹殺吃之,但見此女子床功高明,令兄弟二人快慰連連,所以二人都不捨得將其烹殺。

    「漠北雙熊」此番暗中跟隨著華山派,名為暗中保護令狐衝,其真正目的卻是衝著《辟邪劍譜》而來。今天夜裡見得岳、林二人落了單,二賊豈有放過此大好機會之理?便以岳、林二人出言誣蔑令狐衝為由,將他們二人猶如老鷹叼小雞般的擄劫到了此處。

  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  過不多時,白熊便從後堂走了出來,將提在手中的柳如煙拋到黑熊面前。但見那柳如煙雖頭發散亂、衣衫不整、臉色蒼白,卻掩蓋不住她那絕倫的明艷。柳如煙身上只套了件男裝的長袍,腳上卻穿了一雙粉紅色的金絲鳳頭繡花鞋;長袍的下擺處,兩條雪白的大腿裸露而出;胸脯起伏不已,兩顆小巧玲瓏的乳頭凸露在袍胸處,隨著胸脯的起伏約隱約現。讓人觀之,滿腦頓生遐想。

    見得柳如煙此般模樣,黑熊頓覺欲火中燒,兩腿間之陽物立時悄然而起。黑熊二話不說,將不知所以的柳如煙提了起來,將其按在一張陳舊的四方桌上後,捋起她的長袍下擺至腰間。柳如煙那雪白的臀部頓時就露了出來,那白如冬雪的臀部上,依稀可見片片烏青,顯然是時常被人拍打所致。

    黑熊此番動作,柳如煙心中了然,今夜又難逃此黑膚惡賊一頓淩辱了。柳如煙心知作任何反抗也枉然,是以將身體緊貼桌面,雙手緊抓住桌子,雙腳踏穩地面,翹起臀部等待那惡賊發泄淫欲。期望那惡賊盡興後,自己身體免遭一番毒打之禍。

    黑熊在雪白的臀部上輕拍兩下後,他便將僧炮脫下,解開褲帶將那黝黑的陽物騰了出來,然後將陽物送進柳如煙的陰戶內,並開始抽送了起來。柳如煙一聲「噢」的嬌呼後,便盡力迎合黑熊的抽送,並不時哼出那令任何人聽了都心動的呻吟聲。

    見得柳如煙如此乖巧的迎合,黑熊歡欣之餘不禁略帶點可惜,若不是白熊要將此騷貨烹殺用來果腹,此上佳的床伴也可多留幾日。但回頭細想,兄弟間的情誼豈能被此萬人枕、千人睡的婊子有所阻隔?想到此處,黑熊便收起憐惜之情,拼命地在柳如煙的戶穴內抽插。

    柳如煙雖天性喜好淫樂,但心中卻這等逼奸的行為極為厭惡。無奈那黑熊天生剽悍,柳如煙自知無能抵抗,為求保得住性命,她也只好百般逢迎那無休止的抽送。在那猛烈的抽送之下,柳如煙在倍受淩辱中竟然產生了生理上的快感,體內的津液從花心處直湧而出,弄得黑熊的陰囊上都沾滿了淫液。

    那黝黑而粗大的陽物,將嬌嫩的戶穴撐得沒一點縫隙,陽物死死地頂住了穴心,再隨著那一下下有力的抽送,令柳如煙心中頓時生出說不清的爽快。此時黑熊只感到戶穴內的肌肉不斷地收縮,像嬰兒小嘴似的緊緊地吸吮著自己的陽物,他頓時舒爽得「噢噢」的連連怪叫。

    在一旁的白熊見此般情景也不禁欲火微起,但此時正飢腸轆轆的他很快就將那淫欲之意壓了下去。將柳如煙提到大堂後,白熊本想馬上將其烹殺,以解腹中之飢餓。見黑熊二話不說便上前將柳如煙姦淫,為了不令此異姓兄弟感到敗興,白熊也只好強忍腹中飢火,待黑熊盡興後再作定奪。

    但見得黑熊將柳如煙擺弄近半個時辰仍未完事,白熊便再也按耐不住了,叫道:「大哥,小弟此時正餓得很,請兄長盡快完事。」

    正忙於抽送的黑熊應道:「兄弟,先別著急,為兄就快完事了,請務必稍等一下。」

    白熊笑道:「嘿嘿,待小弟先將此妞兒的臂膀剁下來充飢,大哥請繼續辦事好了。如何?」

    黑熊急叫道:「兄弟,此事萬萬不可!若先將臂膀剁下來,一來此騷貨必然死去,那為兄就不能盡興了;二來肉質會因失血過多而變得不夠鮮美了,兄弟飽餐之餘也難免落得個敗興的下場。」

    白熊大笑道:「哈哈,大哥的顧忌小弟當然也有想到!小弟在剁下臂膀之前會點了此騷貨的穴道,那她便對疼痛全無知覺,而大哥也可以繼續盡興了。此騷貨的穴道被封後,創口處也不會流出太多的血,而造成肉質不夠鮮美了。」

    黑熊聽罷,也大笑道:「哈哈,言之有理,一切便依兄弟之計而行!」

    聽得二賊的對話,柳如煙心知不妙,自己的軀體竟然將會成為此二人的果腹之物。由洛陽到蘭封的路上,柳如煙便知道二賊有吃人肉的癖好,所以一路上柳如煙都為保命而盡力迎合二賊,祈求自己能不作他人果腹之物。但想不到經自己一番努力,還是難逃被烹殺的命運。想到此處,柳如煙不禁悲從中來,哭泣之聲隨即響起。

    見得白熊從懷中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,雙眼不懷好意地瞄著自己的手臂,柳如煙馬上哭叫道:「二位大王,妾身自被二位擄劫以來,自問都能伺候得兩位滿意。求二位能留賤妾小命一條,妾身今生與來世定會做牛做馬,報答二位的大恩大德。嗚嗚……」

    聽得柳如煙此言後,白熊冷笑道:「嘿嘿,你說的話可是當真?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老子,否則過後別來後悔。」

    柳如煙立即點頭應道:「妾身之言可昭日月,請大王明鑒。」

    「哈哈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老子可沒有逼你!」白熊笑著說罷此話,然後望著一臉恐慌的柳如煙繼續道:「這牛和馬當主人肚子餓的時候,當然是心甘情願地被主人宰來充飢了。你既然答應做牛做馬報答咱兄弟倆,這已經說出口的話可不能反悔。嘿嘿,現在把你宰了還算是合情合理吧?」

    柳如煙即慌道:「那……那我不當你們的牛和馬了……」

    「你娘的!這已經承諾的話,還能收得回去的嗎?」沒等柳如煙把話說完,白熊便罵了起來。

    白熊見柳如煙不停地嚎哭,便走上前去點了她周身的穴道,捋起她的衣袖,然後舉起刀子直揮而下,便將一條雪白的臂膀硬生生地剁了下來。說也奇怪,軀體與臂膀的創口處在被封穴道之下,竟然只流出少許血漿。而從柳如煙的神情來看,她竟然連一點痛楚的狀態也沒有。

    柳如煙見得自己的臂膀就這麼剁了下來,雖未感覺到有何痛楚,但自也嚇得口青臉白。再看到白熊拿起自己那條已與身體分離的臂膀,放進口中大嚼狂吞,柳如煙頓時眼前一黑,就此暈死了過去。

    正在柳如煙身後瘋狂抽送的黑熊,見得她如此的慘狀,一種莫名及難以克制的快感忽然直衝腦間。但覺龜頭上一陣麻癢,在情不自禁的一番顫抖後,黑熊的精漿便泄了出來,都泄進了柳如煙那粉嫩的戶穴內。

    黑熊穿回衣衫,誇獎道:「兄弟的法子真是妙得很,既能讓為兄盡興,也能令兄弟解饞。」

    「謝大哥誇獎了。」正在狂啃人肉的白熊含糊地應道。

    黑熊拍了拍肚子,往癱在桌面的柳如煙瞄了一會兒後,道:「兄弟,現在咱們弄一鍋鮮美的人心湯滋補一下,你看如何?」

    「那敢情好!大哥請稍等一下,待小弟去弄點炊具回來。」白熊說罷,便放下手中還沒吃完的手臂,一溜煙地奔出了宅子。

  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  過不多時,白熊便從外面提了個鐵鍋回來,他還從懷裡掏出了勺子、湯碗及一些烹調用的佐料。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,這些東西是從別人家裡偷回來的。也替那被盜的一家子感到幸運,白熊這個惡賊只偷他們家的炊烹之物,而沒有取他們一家人的性命。

    白熊放下東西後,又跑到外面去弄了幾塊大石頭回來。將那些石頭擺弄了幾下後,竟然就讓他弄成了一個簡陋的灶子。白熊接著拆大堂內的兩張凳子作為木柴,便在那簡陋的灶子裡生起火來。等火燒得旺盛時,黑熊便把已經裝了清水的鐵鍋放在灶子上。

    見得鍋中的清水燒開,白熊便將趴在桌子上的柳如煙翻過來,然後撕開套在她身上的男裝袍子。柳如煙那對雪一般白的嫩乳立時便展露出來,如此美境白熊也不細心欣賞,揮起刀子便要開膛取心。

    此時黑熊一手抓住白熊揮刀的手,道:「兄弟,先別急著取心。這騷貨現在已經暈了過去,心裡流的血漿必然不多,那吃起來便不能盡善盡美了。咱們應當將她弄醒了,待她清醒的時候將心取出,這樣吃起來才能夠格外鮮美。」

    「嗯,大哥說得在理,小弟這就去後堂取些清水來,將這騷貨弄醒。」白熊說罷,便獨自去了後堂取水。

    白熊從後堂端出來一盤清水後,便往柳如煙當頭潑去。柳如煙嚶嚀一聲後便醒了過來,看到二賊正兇目圓瞪地往自己望來,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了。此時柳如煙已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,她心知再作哀求也無補於事,只得默默流著眼淚躺在桌子上任人宰殺。

    白熊將盤中剩下的清水倒到柳如煙胸膛處,經過一番擦洗後,正要揮起刀子開膛掏心。黑熊忽然再次伸手擋住白熊的揮刀之勢,並微笑著向他搖了搖頭。白熊心中頓覺不解,他一臉迷茫地望著這位異姓兄弟。

    黑熊微笑著解釋道:「兄弟,此時取心甚為不妥。這騷貨雖然已經清醒了,但她的心裡必然未能充滿血漿。要先將奶子硬生生地割下來,讓她清楚地看到這一切,在神情緊張之下,血漿必然湧進心裡,此時才是取心的最佳時機。」

    聽罷此言,白熊立感茅塞頓開。他一聲不哼地點了柳如煙胸前各處穴道,然後將那對嬌嫩的乳房割了下來。望著自己的乳房被硬生生地割了下來,柳如煙雖完全不感到疼痛,但也嚇得渾身不停地打顫。在極為驚懼之下,柳如煙體內的血液也跟著高速地流動,血漿果真一下子就湧進了心髒裡。

    白熊把一隻割下來的乳房遞到黑熊面前,道:「大哥,這騷貨的肉特嫩,不比練武之人那樣,肉質比較結實,吃起來有嚼頭。如果煮熟來吃,那便什麼嚼頭也沒有了,需得生吃才能盡興。」

    黑熊笑著誇獎道:「嗯,兄弟說得對。哈哈,兄弟這段日子腦袋開竅不少,很多事情都能先用腦子細想一下,比從前進步了不少哦!哈哈……」

    白熊將手中的乳房放進口中啃了一下後,笑道:「呵呵……大哥,別用言語來損小弟了。若論起智謀,小弟實是拍馬難追兄長項背。小弟能做的只是用力氣的活兒,所以小弟一直視兄長為馬首是瞻。大哥有何吩咐,小弟定必遵從。」

    兄弟二人四眼相望,各自都覺得有此知己夫復何求。在一番大笑後,二人便將手中那血淋淋的乳房生吞進肚子裡。

  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  飽餐一頓乳房肉後,白熊用衣袖擦乾淨滿嘴的鮮血,拿著刀子走到柳如煙身前,將她的一雙腿和只剩下的一條手臂剁了下來。然後再破開胸膛掏心,並將其它內髒也取了出來。看著他那熟練的架勢,猶如屠場裡那些經常殺豬宰牛的屠夫一樣。

    柳如煙的身體連續猛烈地抽搐了幾下,不一會兒便死去了。由於在白熊揮刀之前,已經點了柳如煙身上的幾處重要穴道。所以當開膛的時候,噴出來的鮮血並不是太多,只有少許血點濺到白熊的衣服上。

    黑熊接過白熊手中的人心,便馬上放進鐵鍋裡煮,並加上白熊之前偷來的佐料。過不多時,鍋裡的湯水便燒開了。見得那顆人心在鍋裡滾來滾去,黑熊滿心歡喜,他那條暗紅色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來舔去。看著黑熊那個可笑的饞樣,像是很久沒吃東西似的。

    黑熊叮囑道:「兄弟,這肝髒可以丟進鍋裡放湯,但那腸髒就不怎麼好了,為兄覺得丟棄為妙。因這副腸子內有黃白之物,怕吃了後鬧肚子。」

    「好的,一切聽大哥吩咐便是。這大腿就起肉去骨,至於那小腿跟臀部的肉嘛……用鹽來醃制一下,過幾天再拿出來食用,肉質也不會變壞。陰部處的肉毛多,而且還帶了一股腥臊之味,小弟想丟棄算了,大哥認為如何?」正低頭忙著切人肉的白熊應罷,抬頭看見黑熊點了點頭後,便拿起那條剛剁下來的手臂遞給黑熊,道:「這條手臂的滋味不錯,請大哥享用。」

    「謝兄弟了!」黑熊道謝了一聲後,接過那條手臂便大嚼起來。

    白熊將那肝髒切成碎塊後,便丟進鐵鍋裡,接著繼續分割屍體。不一會兒的工夫,柳如煙的屍身便被白熊分割得肉是肉、骨是骨,只留下一顆完整的頭顱和兩條小腿。白熊用鹽來醃制了那兩條小腿後,便用剛才從柳如煙身上脫下來的袍子,將頭顱和那些內髒、骨頭包了起來,丟到宅子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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